Thursday, 28 July 2011

“有誰不是帶着傷長大的”

照片採自網絡
麻雀與朋友分享了一件小事後,朋友留了這句話:“有誰不是帶着傷長大的?”


這件小事,很小,卻也很大。發生在麻雀小時候,那個充滿期待和夢想的孩提時期。


那時候,麻雀爸爸患上了肺癌,而麻雀當時只有8歲。什麼事都不懂,可是知道爸爸患上了一個很難治療的病。那時候,看見爸爸逐漸消瘦的身影,年幼的麻雀卻不知何故,也不懂得心痛。看着媽媽每天以淚洗臉,麻雀也只是傻傻站在一旁。


從小開始,爸爸就特別疼我。每每出國公幹回來,旅行袋裡佔最大空間的就是帶回來給我的洋娃娃。每次出外逛街,家裡當時候雖然不富有,可是爸爸每次都會應我這個刁蠻女的要求,買麻雀喜歡的東西或娃娃(真不知道當時侯為什麼有那麼多娃娃要買)。結果總是招來麻媽的不滿和白眼。


麻雀雖然害怕回家後被麻媽狂修理,但還是任性得躲在麻雀爸爸那豐裕的翅膀下,享受那被保護的感覺。麻雀想,這或許就是到現在會如此希望被別人保護和疼愛的感覺。


麻雀爸爸與病魔之間的戰爭開戰。麻媽幾乎每天都帶麻爸到新加坡接受治療,後來因為龐大的醫藥費實在讓麻雀家的經濟吃不消,而轉至馬六甲。這樣的戰爭,持續了2年。後來,麻爸敗陣了。當時,麻雀10歲。


失去了豐裕翅膀保護的那一晚,麻雀依舊不改任性。除了哭鬧着,卻沒來得及跟麻爸道別。


現在,麻雀知道,世界上每個人都會經歷死亡,你我皆不能避開而擇其他,那是必經之路。因此,麻雀才會說是件小事。可是,每一件小事在每一個人心裡的地位都不一樣,有一些佔了較重的地位,有的則較輕。就像當時麻爸行李袋裡的禮物一樣,有大也有小的。但雖說小事卻並不代表它不重要。


麻雀深深明白這個不變的真理,但說到釋懷,做到嗎?


顯然的,麻雀還是做不到。看着這篇文章的你們,也許不知道打着故事的我早已淚流滿面。說現今眼角仍殘留着淚光、擤着鼻涕的我釋懷了,那是妄語。


面對眼前關於家人的問題,麻雀說得輕鬆,心裡卻很沉重。有多少次,回答:“哦!我爸爸去世了”(語氣輕鬆)後,看到對方惋惜及傷感的表情,麻雀多想哭出來,可是卻不能這麼做。我總不能失禮地掉下大顆眼淚,讓眼前的人不知所措、後悔不已吧!


因此麻雀在想,不知道該給對方怎麼樣的答案。不想騙人,卻又不想讓對方可憐這只麻雀。


我想這件事,對麻雀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麻雀曾說過,喜歡別人摸着麻雀的頭,那種疼惜的感覺。那是因為自小失去那樣被疼惜的感覺吧!因此,每次有人把手放在麻雀頭上,都會有一種讓麻雀覺得被保護的感覺。那麼值得依賴的親切。


麻雀一直、一直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個堅強和萬事不怕的大姐。但是,你們可知道,這個堅強的軀殼,在幾年前失去豐裕翅膀後才慢慢強硬起來的。麻雀不是大姐,麻雀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麻雀脆弱的那一面。麻雀也要扮演一個什麼都不怕的人,讓麻媽不擔心(結果太過獨立,讓麻媽更不放心~XD)。


麻雀要獨立,這是一種保護意識。至少在將來失去了重要的人後,我還可以過得很好。


麻雀要出走,那是一種逃避的行為(至少我在最近發現麻雀直想飛走的動機)。每當孤獨感襲擊時,麻雀就想飛,飛到一個可以讓自己棲息的地方。飛到一個不須戴上面具的地方。飛到一個讓我覺得溫暖和安全、完全解放的地方。


麻雀就是這樣。這樣才是真實的麻雀。帶着傷痛長大的麻雀,或許經歷到人生苦的時間較他人早,但那確實是讓我成長的其中一個車站。過了一個個的停車站,麻雀依舊還有繼續向前走的勇氣。因為人生就是那樣,看你自己怎麼去過。


丟完這些想法,卸下面具和長袍的麻雀,又再次穿上長袍、帶上面具,開始另一個心疼的生活。




*P/S:最後一段是假的啦,只是為了讓我的故事有個(悲憤)的結尾~我還是個愉快的麻雀啦~

Bla Bla Bla while intern

Time flies. It is almost August and it left 4 weeks to go for my training in Sin Chew Daily.


I enjoy my life in Kuala Lumpur, and my life as a journalist. I enjoy meeting people from different walk of life and from different expertise. And I am pretty sure, this is the reason why I chose to be a journalist.


Besides, it is super great being in General Desk this month. I met some politicians and was been to some governmental department. I have once experienced the most painful assignment outing with my senior at which I could not write anything after the speech. I could not find the points and have no idea how to start writing.


Being in the company, the most impressive things are the friendliness and helpfulness of the seniors in both Metro and General Desks! I think the only reason for me to feel upset when bidding farewell is the seniors.


To be frank, I heard some of the bad rumors from others. Yet I am grateful that I am the stupid one who always can't sense things. I especially scared office politics but I felt safe in this place.


I have been assigned to go covering news with seniors. I was wondering why my manager arranged me for those jobs like no other jobs or else is because she doesn't trust me. Otherwise, why not letting me out to cover news by myself? This is my concern lah, doesn't mean my dissatisfaction. 


Ka Chin always say I am so lucky to have chance learning from the seniors. Indeed. I learned a lot from all seniors. And also from Ka Chin herself as well. 


While entering to the society, it is always so great to receive people's warm hug. You know, I appreciate them, a lot. Even you were just caring me if I have eaten, that is enough. I am happy, at least I know there are people who did care of people.


Sunday will be the last day I in General Desk and then will be switching to Crime desk. I have no fear and quite excited as well to see and experience new things.


In fact, I got someone's message last time who said: Pei Suang! do something with your blog la!"...thus I decided to blog this. So, OH CHIN ENG, satisfied?


皇室土地兜一圈(貳)

那天·汶萊航班
跟着指示,麻雀随着人群飞进铁鸟里。跟在人群后,麻雀有个坏想法。因为看到的多数乘客都是汶莱人(貌似马来人),所以麻雀默默在心里念着,希望铁鸟内的“邻居”是一名汶莱人,且麻雀很朴实,也没有想要帅的还是什么。最重要的只是他/她能够在下飞机后,载我一程到市区就好了。


因为是自助旅行,麻雀其实已作好调查,就是甫抵达汶莱机场后,要去市区有两个方法,搭德士或巴士,一般上很少人会用走路的方式,因为飞机场离市中心是有一定的距离。虽然巴士票并不贵,但麻雀希望可用另一种方式,那就是乘搭当地人的车,从中知道一些汶莱的资讯,有可省钱,一箭双雕呢!


望着乘客们陆陆续续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麻雀身边的两个座位依旧空空如也(我坐在靠窗的位子)。这时,看到了一位金发白人提着行李,慢条斯理地走进机舱。走着走着,他停下脚步,就在麻雀这一排。随后,他把行李望头上柜子一扔,就坐在我隔我一个位子的座位。


我并不失望,因为至少还有最后一丝希望。然而,好运并没有降临在麻雀身上。不一会儿,飞机师竟宣布飞机起飞!我那期望满满的邻居人选,竟然落空了。白人先生成为了我这一趟旅程的邻居。失去利用价值可图,加上前一晚在机场的熬夜,睡意很自然地爬上我的双眼,催促我关门营业。就这样,飞机起飞不下数分钟,我抱着睡袋,睡着了。


睡睡醒醒間,不忘鳥瞰美麗的大地
虽然如此,不忘一提的是,机上的空中少爷可是大帅哥一个呢!第一次看到那么帅的空中少爷。不过,他就似乎缺少了那么一点耐性。


时间在麻雀会见周公时飞逝而过,麻雀抵达了汶莱,这个富有的石油国家。


说不紧张吗?那是骗人的!这一次是麻雀自己的solo旅途呢,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只有那只不说话,默默寡闻的灰色大背包,趴在地上等着这只麻雀认领。


麻雀步出机舱,盘算着去市中心的路途,外加踩在新国土(虽然汶莱与东马是共分土地的)的那份喜悦之情,难掩于色。也就在此时,麻雀抬头看见一位看似和蔼可亲的华裔老先生。估计老先生60余岁,看见麻雀就像看见孙女般对我微笑。麻雀对其回以灿烂的笑容。虽然不认识这名怪老先生,但踏上别人的国家,还是识趣些。


老先生往其脸上堆积出笑容,走向麻雀,便以一口流畅的英语,问道:“小妹,你是马来西亚人吗?“
“是啊,uncle!”
“你一个女孩子来汶莱吗?”
“是啊,就我一个。”
“哇!你很厉害哦!那么大胆!”


麻雀不好意思了,但却是如此啦!后来,老先生主动问我:“你住哪里?要我叫我儿子载你去市中心吗?”
麻雀期待已久的这么一句话,竟然出现了!我就像“欲望妻子”(Desperate Wife)那样,也不经思索就答应了!
超好人父子檔
在搭上便车之前,麻雀到旅游部欲索取汶莱地图,然而地图非但看不到,连柜台也空无一人。没有地图,麻雀该怎么去走这个国家啊?虽然事先复印了汶莱地图,但并不完整。老先生看着麻雀失望的表情,在得知其因后,竟主动把自己珍藏的陆路地图掏出来,交给麻雀。他告诉麻雀可以根据地图去玩汶莱,但过后要记得把地图还给他(虽然至今,麻雀仍未还)。


老先生的陸路地圖,麻雀至今尚未物歸原主呢!
当下,麻雀感动万分,但不至于声泪俱下。搭上老先生儿子的汽车,又是一个不会说华语的年轻人。麻雀用那半生不熟的专业英式英语,跟他们谈天。麻雀看了一路上的一草一树一建筑,个个随着汽车飞驰,而往后移动。当然,麻雀也不浪费此次的便车之行,不停询问老先生汶莱的“简介”,还有一路经过的建筑等。


但愿老先生不嫌麻雀烦!
我在汶萊的住宿地點-青年宿舍!
抵达了麻雀的宿舍。那是一间青年宿舍,名为Pusat Belia。麻雀是早前通过电子邮件向有关负责人预定房间。之所以选择这么一间宿舍,那是因其便宜的住宿费-20汶币(即RM40)/1夜。此外,由于平日甚少旅客入住,一般上我们都会享有独霸这间闺房(共4张床)的。


****待续****

Monday, 11 July 2011

说好的自由呢?



麻雀在报馆实习了约莫一个月再11天,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太短,虽然学习到的东西依旧没有全面性,但渔网内还是看到那么几只小虾米。
昨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在麻雀实习间,竟发生了空前的大集会。大集会是由净选盟2.0发起的,旨在提倡一个“干净”且透明、公正的选举。
原本和平的集会,因为各造的势力加入而变成一个连资深记者都形容为“大马最恐怖、最暴力的一场集会”。麻雀不喜欢暴力,但我支持集会的进行。因为一个干净且透明的大选,是我们所需要的。
曲终究会有散的时候,在集会结束,人也散去后,争辩却从现实搬上了网络世界。


从709大集会的宣布,到大集会前塞车情况,再到大集会的进行。专业的新闻从业员,一一参与。明知道那大集会催泪弹及水炮袭击是不长眼睛的,这些新闻从业员却还不顾自身安全,前一晚便下榻隆市酒店。目的就是要守在集会热点附近,得到第一手资料,做一个公平的报导,让人民知道实情。我打开系统里照片,摄记的照片是从前一晚一直拍到集会开始,都不间断的。


我打从心里的佩服他们,对他们,真是敬以万分之意。


没有入住酒店者,则一早便搭着公共交通进入隆市,避免警察封路后就进不了,毕竟媒体其实也没有特权。在大部分人选择留在家里避开人群的时候(除了参与大集会的人),他们却因为自身专业,而冒险进入。


大家,都是有父母的孩子,也是有孩子的父母。大家会担心自己的孩子,难道这些新闻从业员的父母就不担心他们吗?


好啦,大集会结束了。他们也安全回到家了,可心里、专业却被质疑了。


网络上多少网民针对华文报的标题,做出质疑及批评。大家说:某华文报报导不实,作为华人社团的报纸,不该如此。还说,某报是某某党的报纸。还我们言论自由等等。


言论自由,我们何尝不向往。网民可以很不负责任地把种种问题丢给媒体。民众看过“所谓真实”的报导后,擦擦屁股,捧着饱饱的大肚腩就可以撇地一干二净。可怜的媒体,被人民饱足之后,撇在一旁,独自坚韧地应对眼前的大势力的压迫。编辑被换不够,要嘛就上演《世界新闻报》的下场,关闭就好了,就让报馆那上百个员工丧失工作,失去经济来源就好了。反正,人民也只是在大集会后继续自己的工作,继续自己的生活。


我,或许很偏激,但请想想,有谁不想要新闻自由。然而,如果媒体界的每个人都那么意气用事。虽然很有正义感,可是却毁了前途、毁了大家的利益。有一天,所有报馆都关闭了,网络媒体是否依旧?难说。


另外,媒体的立场,应该是中立,而不应偏向任何一方。没有议程的报导是难的,因为这是权力的世界。然而,重要的是人民的成熟度。人民怎么去诠释一个课题。一个好的媒体,应该从双方的角度来报导新闻,而非只报人民中意的新闻的,或政府爽的报导。立场难设也难改,最终还是得看人民的心智,这是我的看法。


说好的自由呢?我们都想要自由,我们想要自由发表言论,可是多少人能够自由发言后,再抵挡得住别人的自由言论?社会是平等的,你能够自由说话,别人就不能在自己的面子书自由发表自己的看法吗?你们的成熟度又在哪里呢?别人的言论自由又在哪了呢?


也希望网友可以理智一点,你们针对的永远不会是那些站在前线的新闻从业员。冒着风雨,顶着太阳,挨着催泪弹的他们,只是为了报导新闻给你我看。他们也想有自己的立场,可是这终究是权力的世界。


另外,一个硬体媒体与广电媒体并不相同。影片就是一个故事,述说着一堆的讯息,你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文章,不同于影片。你写的,是可以经过别人的删改,谁叫人人手里都有一支笔。


各位新闻从业员,加油吧!

Monday, 4 July 2011

上课说

改天上课打瞌睡可以戴这个眼镜

上了几天公司的给予新人的课程,说没有获益,那是骗人的。
说没有被洗脑,那也是骗人的。
麻雀或许是一个很容易受到影响的人,但也可以很快醒过来。
听了那么多人的话,那么多的戒告,那么多的经验分享
除了感叹,也多了一份的尊重
不谈论立场关系,因为我知道大家立场不同,都有自己的苦衷
身为中立记者的我,还是不得不赞叹你们对这个行业的坚持和热忱
这或许将很难在我们新生代,也就是外界爱称的“草莓族”身上看到的(也或许还有这样坚硬的草莓族)
这份工,没有热忱,很难坚持下去,甚至在过程中会迷失自己
而我,也相信自己在这条路上走不久。。。
还有,上完最后一堂课,麻雀得到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最好吃最出名的猫山王榴莲,挤成果汁未必好吃
换言之,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或人。。。。
最出名的钢琴家,未必可以成为很好的歌唱家~